第328章 再遇江离
第328章 再遇江离
江离扭过头，看到那男子便是一愣。
同时，对方也是一副同样吃惊的表情。
两人异口同声道：“怎么是你？”
原来，来人正是方如今。
方如今见到了陈龙根的车夫兄弟，并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。
车夫陈阿四确实在“鹞子”出事的当天将自己的黄包车高价租给了一个男人。
这种事，陈阿四本不打算同人说的，奈何他的行为被陈龙根的兄弟凑巧看到了。
陈阿四平时就特别喜欢贪小便宜，从这帮车夫同伴那里没少揩油，这次终于被人家逮住了报复的机会，陈龙根的兄弟便从他那里敲了五角钱的竹杠打酒喝。
通过描述，方如今认为这个男人就是化名为闫建波的日本间谍，而在方渡街上车的那个人就是闫建波的同伙，也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，杀死“鹞子”的凶手。
而方如今之所以来临城大学，是因为陈龙根的车夫兄弟说曾经看到那个杀手从大学走出来。
“别一天天的嬉皮笑脸的，管好自己的嘴，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现在脑子里过一下。”戴雷平对这个兄弟也是很无奈，背后议论长官可是大忌。
戴雷平微微点头：“不错，又是来盯着学生的。”
方如今见江离见自己当成了狂蜂浪蝶，笑着道：“那你说说我是来找那个女生的？”
就在这时，两个灰衬衣走了过来，江离只是看了一眼，脸色当即一边，狠狠地瞪了大个子一样，转身疾走而去。
全书有图有注，注后有音，保留了古代大量语言资料，于音韵、语音及艺术研究均具重要参考价值。
白天听说方如今要来临城大学，两人说什么也要跟了出来。
“既然你不知道，我也就不问你了，反正问了也是白问！”方如今扔下一句话，绕过江离往前走。
走出校园，戴氏兄弟二人当即跟了上来，戴雷平低声道：“队长，临城调查室的人好像在学校里找一本叫作《尔雅音图》的书？”
随着辛亥革命推翻清王朝的统治，社会新思潮的不断涌入，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。
江离针锋相对，毫不退让，冷着脸道：“这里是大学校园，是学知识的地方，想要沾惹草去外面找，这里不欢迎你！”
两人还暗中商定对外声称那人是他的表哥，临时借住几天。
江离板着脸：“请你出去！”
“怎么，你还有事？”方如今盯着她的眼睛。
但更多是他不知道的。
方如今很快查清了临城大学的住宿情况。
片刻后，戴建业才低声道：“应该是调查室的人！”
校园中相对封闭，众人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被日本间谍钻了空子。
这个女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，不仅仅是人长得漂亮，而且要求进步。
小丫头还真是牙尖嘴利！
那大个子呵呵一笑，目送她离去，这才转身追了出去。
方如今不禁哑然失笑：“那你说说，你是怎么看出我来学校找女生的？”
男学生没成想还有这样的好事，想着自己的铺空着也是空着，便答应了。
算起来，这是两人的第三次见面了。
他也是一时好奇，想知道闫建波高价租车之后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哦！”江离打量着方如今，狡黠一笑，“你那位小兄弟莫不是公子哥儿吧，这种事还让你来打前站？”
方如今笑了，这小丫头还挺强势。
但是，从目前的政治形势来看，她很危险。
《尔雅》是中国最早一部训诂名物的语言专著，汇释了战国秦汉间的语言材料，是古代儒生通经、读经的工具书，至宋代被列入十三经。
尔雅音图？
第一次是在图书馆，第二次是在校园里江离等人抗议演讲的时候。
传世《尔雅音图》乃清代两淮都转运盐使曾燠据影宋本刊刻。
“你来找谁，我怎么知道？”江离白了他一眼，都是这些人，把好端端的大学校园弄得乌烟瘴气。
这种事情在民国年间也比较普遍。
对于临城调查室的任何事情，方如今都感兴趣。
“雷平，你继续留在学校，想办法打探一下这些家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”
之前陈子廉的事情虽然被彭浩良等人刻意低调处理，可还是走漏了风声，这对于临城军事情报站的特工来说，早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。
“他妈的，简直是一帮孬种，天天就会盯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。”戴建业扭头望了那两个灰衬衣一眼。
寝室内的人都得了好处，自然是皆大欢喜，没人会去查问这个表哥的身份是真是假。
是密码本，还是其他的用处？
“前些日子，江小姐在同学们面前大展口才，在下有幸耳闻。”想起那个天不怕、地不怕，站在同学们面前的女生，方如今忍不住说。
方如今似乎早就猜出了他的想法，道：“你多虑了，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盯着你。”
“行了，别忘了咱们的正事儿。不该管的不要管！”
“我来打听一下学校住宿的情况，我的一个小兄弟，马上就要来上学了，托我看看居住的环境！”方如今并不慌张，张口就来。
这时候，两个灰衬衣和他们走了对面，四人相互看了一下，谁都没有说话，很快就擦身而过。
江离在临城大学的确很有名气，但那也只是仅仅限于大学里面。
谁说漂亮的女人不聪明，眼前这位女生就聪明过度了。
下身黑裙子，最初长到脚踝，后逐渐缩短到了小腿上部，黑色圆口布鞋配上白色袜子，再配上短发或者辫子，越发显得青春活泼，在校园中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据《隋书·经籍志》，郭氏注本有图及音义，其时尚传于世，惜后亡佚，仅散见于前代旧籍。
唯有那一双美眸，充满了敌意。
这人到底是谁，怎么盯上自己了？
难道在图书馆中的偶遇也是早就计划好的？
方如今不理她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方如今对古籍也是略有所知，知道个大概，《尔雅音图》这本书也曾经听说过。
想到此处，她感觉后背一阵凉意，身子不由得绷紧了，略有些僵硬地后退了两步，对上了方如今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子，心里莫名的打了个抖，表情也有些僵硬。
同样都是特务，但临城站的主要目标是针对日本间谍，学生们对待方如今等人的态度远不是对临城调查室那般针锋相对。
在日光的照耀下，她的面庞泛起红晕，融融流辉，倍觉妩媚。
没成想，韩复榘对她一见钟情，硬逼着她做了自己的小妾。
她们上身是收了腰身的蓝色或白色襟衫，下摆不到臀部，衣袖呈喇叭状，袖子到手肘的位置，圆弧形的衣摆。
前面人影一闪，戴雷平出现在了大个子的面前。
那个男学生也意识到，正是自己为了蝇头小利将床铺出租，才给日本间谍行了方便，心中懊悔不已，也是着急找补回来，当即欣然答应。
十几年前，军阀韩复榘率领军队驻扎在河北一带，他手下的单身军官和士兵几乎将一个女子学院中的女学生娶光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江离惊声道。
有些成了正妻，还有相当一部分成了小妾。
“这位同学，你这是做什么？临城大学提倡的是开放性办学，你这样赶人好像不太好吧？”
而且，那个男学生一再强调那人就是自己的表哥，其他的人自然不会多想。
寝室的管理并不格，经过认真地排查，终于发现了线索。
方如今一时不得而知。
方才方如今和江离对话的时候，他们兄弟二人就躲在不远处看着。
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还算是比较安分，在加上姑父的关系，特务们一般是不会找自己的麻烦。
在新式教育思想的影响下，越来越多的年轻女性走入大学接受教育。
这样漂亮又清纯的形象无疑吸引了很多达官贵人、富商巨贾和公子哥，他们经常来学校追求女学生，结果很多单纯不谙世事的女学生就被人骗走娶回家了。
江离是临城大学有名的美女，追求者如过江之卿，再加上有人知道她的背景，见了之后无一不是温声细语，极尽所能的表现，以求能够赢得美人的芳心，何曾见过这么说话的，一时间被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江离哼了一声，微微挺起胸脯，用一副洞穿世事的目光注视着方如今：“看你年纪，比我还大一些，而你却来问路，说明你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。哪有同学不知道自己学校的宿舍楼在什么地方的？”
真是个藏匿的好地方，谁会想到去校园里查找日本间谍呢，也难怪当时张鑫华和王韦忠将临城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人的踪迹。
江离被他看得脸色绯红，忽然伸出玉葱一般的手指指着他：“你是来我们学校找女生的对不对？别以为你的谎话能偏过我？”
“临城大学有名的才女，江离江小姐，又有谁会不认识呢！”
“他身体不好，害怕水土不服，住的不习惯！”
那男学生也是热血青年，被方如今调查之后，隐隐猜到了什么，心中后悔不已。
方如今便直接来到了临城大学，不曾想又见到了江离。
刚才那个家伙是特务，果然是特务！
江离从心底最深处生起一股寒意，被大个子注视时，她感觉对方不象是人，而象一只嗜血的野兽。
他笑呵呵地道：“大哥，我看这小丫头跟咱们队长还挺般配的。”
有些话方如今并没有明说，他不想将自己的身份和意图更多地暴露在外人前，只说让那男学生守口如瓶，一旦再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告。
原来，大个子正是戴建业。
她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敢正视大个子的眼睛，下意识地朝着方如今的方向看去，却见他早就走出了三十米开外。
“喂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江离背着双手，围着方如今转起了圈，好像在打量一个稀奇的物件。
江离对方如今的到来很是惊讶，她缓缓起身，捋了捋额头的秀发道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历代《尔雅》注本，以郭璞《尔雅注》最具代表性。
江离几乎收脚不住，差一点就一头撞在那人的胸口，登时大惊失色。
在方如今的追问下，这个男学生说自己那几天确实是家里有事要回去，结果在学校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，对方说五块法币租几天他的床位，体验一下大学生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江离大为惊讶。
江离意识到了什么，猛地后退两步，指着方如今道：“你是特务！”
女校长见自己的学生流失如此严重，非常生气，可是她怎么看也看不住那些女生，就壮着胆子去找韩复榘。
男学生后来从老家回来之后，看到自己的床铺收拾的干干净净，又听同学说他这位“表哥”出手大方，便更加觉得自己出租床铺是明智之举。
方如今看着她，这是他头一次留心地端详江离。
换做是一般的青年男子，此刻怕是早就脸红了，但方如今绝不会这样，反倒是盯着江离看去。
抬起头，见大个子低头笑呵呵地看着自己，不由地倒退了两步。
“站住！”江离像是一只愤怒的小鸟一样跳到了他的面前，伸出双臂拦住他。
方如今迈步继续前行，江离竟是愣了一下，这才转身追上他。
这帮调查室的特务满世界找这么一本古籍干什么？
多半是一条重要的线索！
我哪里看着像是来沾惹草的了？
“江离同学，我什么时候离开临城大学，似乎不需要你来决定吧？”
“你……！”江离美眸瞪得滚圆，显然没想到方如今会用这样的话来反驳他，“你分明就是来找女生，不用狡辩了！”
两人是方如今的贴身保镖，本应形影不离地跟着方如今，可昨天夜里方如今并没有让两人跟着，两人也不好坚持。
“那还有当儿子的不知道父母的生日的呢？”
原来，有一个男学生曾经在“鹞子”事发的前几天回家了，不过他的寝室内却住进了另一个人，而此人在“鹞子”被杀的当天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郭氏于《尔雅序》中称所作「别为音图，用袪未寤」。
这时，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从旁边走过来，犹如黑铁塔一般挡在了江离的身前。
“是！”
茅站长曾经让王韦忠提醒过方如今，让他留意临城调查室彭浩良等人的动向，防止被人在背后打了黑枪，方如今吩咐戴雷平打探消息也不会引人误会。
戴雷平身手好，心思缜密，性子沉稳，又是生面孔，就连临城站内部认识他的人都不多，不容易被调查室的特务们注意，留下来打探消息最为合适。
方如今不能在临城大学这里多作停留，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。
(本章完)
江离扭过头，看到那男子便是一愣。
同时，对方也是一副同样吃惊的表情。
两人异口同声道：“怎么是你？”
原来，来人正是方如今。
方如今见到了陈龙根的车夫兄弟，并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。
车夫陈阿四确实在“鹞子”出事的当天将自己的黄包车高价租给了一个男人。
这种事，陈阿四本不打算同人说的，奈何他的行为被陈龙根的兄弟凑巧看到了。
陈阿四平时就特别喜欢贪小便宜，从这帮车夫同伴那里没少揩油，这次终于被人家逮住了报复的机会，陈龙根的兄弟便从他那里敲了五角钱的竹杠打酒喝。
通过描述，方如今认为这个男人就是化名为闫建波的日本间谍，而在方渡街上车的那个人就是闫建波的同伙，也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，杀死“鹞子”的凶手。
而方如今之所以来临城大学，是因为陈龙根的车夫兄弟说曾经看到那个杀手从大学走出来。
“别一天天的嬉皮笑脸的，管好自己的嘴，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现在脑子里过一下。”戴雷平对这个兄弟也是很无奈，背后议论长官可是大忌。
戴雷平微微点头：“不错，又是来盯着学生的。”
方如今见江离见自己当成了狂蜂浪蝶，笑着道：“那你说说我是来找那个女生的？”
就在这时，两个灰衬衣走了过来，江离只是看了一眼，脸色当即一边，狠狠地瞪了大个子一样，转身疾走而去。
全书有图有注，注后有音，保留了古代大量语言资料，于音韵、语音及艺术研究均具重要参考价值。
白天听说方如今要来临城大学，两人说什么也要跟了出来。
“既然你不知道，我也就不问你了，反正问了也是白问！”方如今扔下一句话，绕过江离往前走。
走出校园，戴氏兄弟二人当即跟了上来，戴雷平低声道：“队长，临城调查室的人好像在学校里找一本叫作《尔雅音图》的书？”
随着辛亥革命推翻清王朝的统治，社会新思潮的不断涌入，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。
江离针锋相对，毫不退让，冷着脸道：“这里是大学校园，是学知识的地方，想要沾惹草去外面找，这里不欢迎你！”
两人还暗中商定对外声称那人是他的表哥，临时借住几天。
江离板着脸：“请你出去！”
“怎么，你还有事？”方如今盯着她的眼睛。
但更多是他不知道的。
方如今很快查清了临城大学的住宿情况。
片刻后，戴建业才低声道：“应该是调查室的人！”
校园中相对封闭，众人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被日本间谍钻了空子。
这个女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，不仅仅是人长得漂亮，而且要求进步。
小丫头还真是牙尖嘴利！
那大个子呵呵一笑，目送她离去，这才转身追了出去。
方如今不禁哑然失笑：“那你说说，你是怎么看出我来学校找女生的？”
男学生没成想还有这样的好事，想着自己的铺空着也是空着，便答应了。
算起来，这是两人的第三次见面了。
他也是一时好奇，想知道闫建波高价租车之后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哦！”江离打量着方如今，狡黠一笑，“你那位小兄弟莫不是公子哥儿吧，这种事还让你来打前站？”
方如今笑了，这小丫头还挺强势。
但是，从目前的政治形势来看，她很危险。
《尔雅》是中国最早一部训诂名物的语言专著，汇释了战国秦汉间的语言材料，是古代儒生通经、读经的工具书，至宋代被列入十三经。
尔雅音图？
第一次是在图书馆，第二次是在校园里江离等人抗议演讲的时候。
传世《尔雅音图》乃清代两淮都转运盐使曾燠据影宋本刊刻。
“你来找谁，我怎么知道？”江离白了他一眼，都是这些人，把好端端的大学校园弄得乌烟瘴气。
这种事情在民国年间也比较普遍。
对于临城调查室的任何事情，方如今都感兴趣。
“雷平，你继续留在学校，想办法打探一下这些家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”
之前陈子廉的事情虽然被彭浩良等人刻意低调处理，可还是走漏了风声，这对于临城军事情报站的特工来说，早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。
“他妈的，简直是一帮孬种，天天就会盯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。”戴建业扭头望了那两个灰衬衣一眼。
寝室内的人都得了好处，自然是皆大欢喜，没人会去查问这个表哥的身份是真是假。
是密码本，还是其他的用处？
“前些日子，江小姐在同学们面前大展口才，在下有幸耳闻。”想起那个天不怕、地不怕，站在同学们面前的女生，方如今忍不住说。
方如今似乎早就猜出了他的想法，道：“你多虑了，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盯着你。”
“行了，别忘了咱们的正事儿。不该管的不要管！”
“我来打听一下学校住宿的情况，我的一个小兄弟，马上就要来上学了，托我看看居住的环境！”方如今并不慌张，张口就来。
这时候，两个灰衬衣和他们走了对面，四人相互看了一下，谁都没有说话，很快就擦身而过。
江离在临城大学的确很有名气，但那也只是仅仅限于大学里面。
谁说漂亮的女人不聪明，眼前这位女生就聪明过度了。
下身黑裙子，最初长到脚踝，后逐渐缩短到了小腿上部，黑色圆口布鞋配上白色袜子，再配上短发或者辫子，越发显得青春活泼，在校园中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据《隋书·经籍志》，郭氏注本有图及音义，其时尚传于世，惜后亡佚，仅散见于前代旧籍。
唯有那一双美眸，充满了敌意。
这人到底是谁，怎么盯上自己了？
难道在图书馆中的偶遇也是早就计划好的？
方如今不理她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方如今对古籍也是略有所知，知道个大概，《尔雅音图》这本书也曾经听说过。
想到此处，她感觉后背一阵凉意，身子不由得绷紧了，略有些僵硬地后退了两步，对上了方如今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子，心里莫名的打了个抖，表情也有些僵硬。
同样都是特务，但临城站的主要目标是针对日本间谍，学生们对待方如今等人的态度远不是对临城调查室那般针锋相对。
在日光的照耀下，她的面庞泛起红晕，融融流辉，倍觉妩媚。
没成想，韩复榘对她一见钟情，硬逼着她做了自己的小妾。
她们上身是收了腰身的蓝色或白色襟衫，下摆不到臀部，衣袖呈喇叭状，袖子到手肘的位置，圆弧形的衣摆。
前面人影一闪，戴雷平出现在了大个子的面前。
那个男学生也意识到，正是自己为了蝇头小利将床铺出租，才给日本间谍行了方便，心中懊悔不已，也是着急找补回来，当即欣然答应。
十几年前，军阀韩复榘率领军队驻扎在河北一带，他手下的单身军官和士兵几乎将一个女子学院中的女学生娶光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江离惊声道。
有些成了正妻，还有相当一部分成了小妾。
“这位同学，你这是做什么？临城大学提倡的是开放性办学，你这样赶人好像不太好吧？”
而且，那个男学生一再强调那人就是自己的表哥，其他的人自然不会多想。
寝室的管理并不格，经过认真地排查，终于发现了线索。
方如今一时不得而知。
方才方如今和江离对话的时候，他们兄弟二人就躲在不远处看着。
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还算是比较安分，在加上姑父的关系，特务们一般是不会找自己的麻烦。
在新式教育思想的影响下，越来越多的年轻女性走入大学接受教育。
这样漂亮又清纯的形象无疑吸引了很多达官贵人、富商巨贾和公子哥，他们经常来学校追求女学生，结果很多单纯不谙世事的女学生就被人骗走娶回家了。
江离是临城大学有名的美女，追求者如过江之卿，再加上有人知道她的背景，见了之后无一不是温声细语，极尽所能的表现，以求能够赢得美人的芳心，何曾见过这么说话的，一时间被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江离哼了一声，微微挺起胸脯，用一副洞穿世事的目光注视着方如今：“看你年纪，比我还大一些，而你却来问路，说明你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。哪有同学不知道自己学校的宿舍楼在什么地方的？”
真是个藏匿的好地方，谁会想到去校园里查找日本间谍呢，也难怪当时张鑫华和王韦忠将临城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人的踪迹。
江离被他看得脸色绯红，忽然伸出玉葱一般的手指指着他：“你是来我们学校找女生的对不对？别以为你的谎话能偏过我？”
“临城大学有名的才女，江离江小姐，又有谁会不认识呢！”
“他身体不好，害怕水土不服，住的不习惯！”
那男学生也是热血青年，被方如今调查之后，隐隐猜到了什么，心中后悔不已。
方如今便直接来到了临城大学，不曾想又见到了江离。
刚才那个家伙是特务，果然是特务！
江离从心底最深处生起一股寒意，被大个子注视时，她感觉对方不象是人，而象一只嗜血的野兽。
他笑呵呵地道：“大哥，我看这小丫头跟咱们队长还挺般配的。”
有些话方如今并没有明说，他不想将自己的身份和意图更多地暴露在外人前，只说让那男学生守口如瓶，一旦再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告。
原来，大个子正是戴建业。
她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敢正视大个子的眼睛，下意识地朝着方如今的方向看去，却见他早就走出了三十米开外。
“喂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江离背着双手，围着方如今转起了圈，好像在打量一个稀奇的物件。
江离对方如今的到来很是惊讶，她缓缓起身，捋了捋额头的秀发道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历代《尔雅》注本，以郭璞《尔雅注》最具代表性。
江离几乎收脚不住，差一点就一头撞在那人的胸口，登时大惊失色。
在方如今的追问下，这个男学生说自己那几天确实是家里有事要回去，结果在学校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，对方说五块法币租几天他的床位，体验一下大学生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江离大为惊讶。
江离意识到了什么，猛地后退两步，指着方如今道：“你是特务！”
女校长见自己的学生流失如此严重，非常生气，可是她怎么看也看不住那些女生，就壮着胆子去找韩复榘。
男学生后来从老家回来之后，看到自己的床铺收拾的干干净净，又听同学说他这位“表哥”出手大方，便更加觉得自己出租床铺是明智之举。
方如今看着她，这是他头一次留心地端详江离。
换做是一般的青年男子，此刻怕是早就脸红了，但方如今绝不会这样，反倒是盯着江离看去。
抬起头，见大个子低头笑呵呵地看着自己，不由地倒退了两步。
“站住！”江离像是一只愤怒的小鸟一样跳到了他的面前，伸出双臂拦住他。
方如今迈步继续前行，江离竟是愣了一下，这才转身追上他。
这帮调查室的特务满世界找这么一本古籍干什么？
多半是一条重要的线索！
我哪里看着像是来沾惹草的了？
“江离同学，我什么时候离开临城大学，似乎不需要你来决定吧？”
“你……！”江离美眸瞪得滚圆，显然没想到方如今会用这样的话来反驳他，“你分明就是来找女生，不用狡辩了！”
两人是方如今的贴身保镖，本应形影不离地跟着方如今，可昨天夜里方如今并没有让两人跟着，两人也不好坚持。
“那还有当儿子的不知道父母的生日的呢？”
原来，有一个男学生曾经在“鹞子”事发的前几天回家了，不过他的寝室内却住进了另一个人，而此人在“鹞子”被杀的当天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郭氏于《尔雅序》中称所作「别为音图，用袪未寤」。
这时，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从旁边走过来，犹如黑铁塔一般挡在了江离的身前。
“是！”
茅站长曾经让王韦忠提醒过方如今，让他留意临城调查室彭浩良等人的动向，防止被人在背后打了黑枪，方如今吩咐戴雷平打探消息也不会引人误会。
戴雷平身手好，心思缜密，性子沉稳，又是生面孔，就连临城站内部认识他的人都不多，不容易被调查室的特务们注意，留下来打探消息最为合适。
方如今不能在临城大学这里多作停留，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。
(本章完)